Vicky文云

我與我周旋久 寧作我

當當記憶隨著彩虹褪去
身體被艷陽肆意掏空
只能
獨留那點點艷紅獨佔鰲頭
霸佔 最柔軟深處

午後靜好
灑下 陽光的點 和 時間的線

K[雙王/尊禮]再見

赤之王周防尊 x 青之王宗像禮司


#宗像禮司視角


#尊死後多年


#微虐微甜


潔白的世界,彷彿凍結了時間與空間…


又下雪了…那天也是 潔白赤紅的令人煩躁


這裡好冷…冷的時候 格外的想你就像今天


宗像禮司一個人站在學園島樹林中,當初赤燄的血泊如今已不在,彷彿什麼都沒留下,唯有他的記憶還刻印著那抹血紅。


吠舞羅的那群小鬼現在應該在市郊的墓園那吧,自從他們知道我會來這裡後,就再也沒出現在這了 。


最近好嗎?


「又一年了,要抽菸嗎?我買了你喜歡的牌子…」


你知道嗎?


「淡島和出云的小孩很可愛呢 但你好像除了安娜 不喜歡接近小孩呢…」


你知道嗎?


「安娜也成了婷婷玉立的美少女…」


你知道嗎?


「伏見最近又和八田去度第N次蜜月了…」


「你真是殘忍啊!留我一人,當初的你總是把我的勸告當耳邊風,叫你不要過度使用能力,你總是不聽。」


「你會怪我那麼做嗎?為了大義、為了貫徹我的信念…我所做的選擇。」


「現在的我,仍然在我的大義上勇往直前。」


「尊,我想你。」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小套房內,加大的King size雙人床上,雙人的枕頭,單邊的身影。


終於走完這一程了,彷彿解脫般地著…


報歉吶,尊,這麼晚才去找你,你一定很不耐煩吧?從以前就很沒耐心、又野蠻,簡直是和我相反的存在,卻又吸引著我,只可惜我們坦白的太晚,晚得無法挽回。


馬上就可以見到面了吧…我真的有點想你了…唔…手腳有點沉重,好想睡…


好重…好溫暖…有熟悉的感覺…


「宗像禮司!」是他吧!所以我已經死了?這應該不是作夢吧?如果是夢,就算是夢,只要不醒來,就不會再分開了吧?已經無法失去了,就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吧,只要再也不分開就好。


「宗像禮司!!!有沒有聽見啊?」好像真的是他,不過有點抱得太緊了!真希望他鬆開一點,不過我好累…就讓我多睡一會兒…


「唉—很久沒見都不說句話嗎?算了,很累的話就再睡一會兒吧!我就在這陪你一起睡吧!」


「周防尊…」


「嗯?」


「我愛你。」


「我也愛你,還有,生日快樂。」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「室長、室長…」淡島世理看著眼前的人,慌亂的聲音迴盪在套房中。


「小世理,他去找尊了…他們會很快樂的。」出雲輕撫著世理的背,靜靜的說…


茶几上精美的蛋糕、陸續前來的S4成員以及部分


吠舞羅的人,哀悼著、祝福著…






K[尊禮+微草淡]包容

周防尊 x 宗像禮司 + 草薙出雲 x 淡島世理


#尊禮交往ing


#草淡曖昧ing


#算…甜文吧?!


Homra酒吧裡,兩極的氣氛,一旁的出雲無奈的看著兩位王,心想等一下又要多吃幾顆胃藥了…


「還真是悠閒啊?赤之王,你知道你們吠舞羅的小鬼又幹了什麼好事嗎?可以請你們別隨便在S4的管區放火嗎?」宗像禮司咪著眼,火大的看著沙發上睡的正好的周防尊,平常一向冷靜的自己在他面前就不自覺地失控,大概是因為他和自己實在差很多吧?


不過這世界真的是不公平,昨天晚上明明是他累的要死…可現在的他得去上班,而這位罪魁禍首竟可以在這睡覺,他可真是…悠閒啊!


「…啊…早啊!你怎麼在這啊?宗像,一大早火氣就這麽大?欲求不滿嗎?」看著周防一臉剛睡醒的樣子,聽著周防一個個白痴問題,令宗像的火氣到達最高點!


「什麼"早啊"?現在已經中午了你知不知道啊!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?"欲求不滿"是嗎?既然你這樣的話,那我先告辭了。對了,草薙先生,關於剛剛我說的那件事,就麻煩你"注意"一下了。」宗像冷笑著離開了Homra,留下一臉迷茫疑惑的周防,和無奈的出雲…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一個星期後…


「你說宗像是不是在躲我啊?他已經一個星期不接我終端機了,就連下班了都住在Scepter4的宿舍裡,他明明看到我了,竟然還把門鎖上,甚至在Scepter4大樓外張開聖域阻擋我…他到底是怎麼了?」赤之王出神的看著Homra的天花板,皺著眉頭問在一旁的出雲。


「尊,你還記得上星期,青之王中午有來這裡,他那時說了什麼嗎?」出雲無奈的說,心想王大概一個字也沒聽到吧!


「…上星期啊…他好像說什麼"早啊…欲求不滿…如願以償…"吧?難道是他那天早上欲求不滿,我卻沒有讓他如願以償…?」赤之王的大腦結構就是不一樣…出雲簡直可以用"化腐朽為神奇"來形容了…


「尊,我看你還是親自去找青之王問清楚吧…」出雲已經不想管了,與其在這和尊周旋,還不如擦擦吧檯…晚上小世理要來呢!…紅豆泥…要準備"充足"呢。


Scepter4大樓外,格格不入的赤髮實在顯眼…


「報告室長,赤之王在我們大樓外,說有事找室長,現在外面全面警戒,要怎麼辦,室長?」淡島用一如往常的平淡語調陳述著,彷彿在外面的人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,但宗像可沒漏看她眼裡的那一抹笑意。


「淡島君,別再笑了,妳不用去請赤之王進來嗎?把吠舞羅來的"客人"關在門外是我們Scepter4的待客之道嗎?」宗像靜靜的說。


「那我帶赤之王至VIP室,室長。」淡島的眼裡滑過一絲調侃的笑意。


「不用了,帶到這裡就好了。」交代完,宗像禮司繼續著未完的工作,只是似乎有些分神…


「碰!」大門被用力地打開,周防尊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。


「宗像,你終於肯見我了?之前不是躲著我嗎?」調侃的語氣帶著一點不滿。


「室長,人帶到了,那我先去工作了。」


緊跟在後的淡島離開前不忘貼心的將門關上。


「赤之王,請問你來Scepter4有何貴事?」


宗像面無表情的說著。


「宗像禮司,你到底怎麼了?」周防尊皺褶眉頭問,有些生氣。


「周、防、尊…你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?」宗像氣的咬牙切齒,本來想說就這麼算了,沒想到他竟然連句道歉都沒有,還生氣。


「…不知道…」周防尊開始有些心虛,他真的不知道怎麼了…那天他才剛睡醒,迷迷糊糊的,自己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,只隱約聽到宗像的說話聲音…難道他說了什麼惹他生氣了?


「…對不起…但我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原諒我好嗎?別不理我…」周防尊放軟口氣,溫柔的說。


「你…唉…算了!」宗像禮司無奈的看著眼前的人,沒辦法,只要他用這種跟他語氣說話,他就會不自覺的答應他的要求,就像當初尊跟他告白時一樣,迷迷糊糊的就答應了,等到事後,後悔已經來不及了…


算了,他本來也打算今天就要回去。


「宗像,那我們回家吧!」周防尊趁著宗像還沒反應過來,抓住他的手就往門外走去,一路上引來Scepter4組裡好奇探究的目光…


「周防尊,你要幹嘛?等等,我還沒有下班,堂堂青之王在Scepter4大樓裡被赤之王拉著走,這成何體統,快放開我。」無奈周防尊的手勁太大了,無論宗像禮司再怎麼掙扎,依舊無法掙脫,只好認命的由著他…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Scepter4裡…


「剛剛那是室長和赤、赤之王吧?」


「是…吧?」


「他們的…手…」


「…拉著,你沒看錯…」


「在吵什麼,不想下班了嗎?」唉…果然會變成這樣,淡島撫著額,無力的說。


今天的公文還沒完、晚上的會議室長肯定不會出席…現在只希望明天室長"可以"來上班了…淡島已經想不管了,就隨他們去吧…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打烊的Homra酒吧,吠舞羅的二把手草薙出雲正在吧檯擦著已經擦好的酒杯,彷彿在等待著什麼…


「叮鈴鈴—」米白的風衣,雪紡小洋裝和淺色的高跟鞋,有著一頭淡金髮和姣好身材的的美女推門而入…


「欸~小世理今天怎麽來了?不是要開會嗎?」出雲笑咪咪的對著眼前的淡金髮美女,Scepter4的副長,淡島世理問道。


「拜某位王所賜,今天的會議開不了,所以就提早下班了,話說你會不知道赤之王今天去找室長?別裝傻了。」淡島輕笑道。


「是~小世理今天要來點什麼?」


「鹹味雞尾酒,鹽的部分改成紅豆泥。」


「…Oui, mademoiselle.…」